去年的现在,我第一次踩在这片晒得粘鞋的柏油马路上,我深信不疑的这里是“农村”
去年的今天我毅然决然的离开,离开家人,离开朋友,就为了逃避那生生的疼
去年璇璇说“我们有一天一定会特别特别的幸福,一定会特别特别的了不起”她挣扎着不想离开家,而现在有人牵着她的手与我在另一个城市见面,我们就这样见面了
去年洋还在受多巴胺的折磨,茫然如何选择,此时此刻她已经做了妻子,嫁给了那个最爱最爱的人
去年晨帮我拖着大包小裹站在站台上,我感动的一塌糊涂,虽然很少联系,每每想起仍然觉得窝心
去年有个人在我的陌生人里,今天他站在布达拉宫上为我祈福,其实我一直记得他给我藏的私食
还有那个偶尔跨过大洋的电话,让我知道其实再远都不算远
整整一年了,我拔掉了那根让我醉生梦死的刺,决心再疼都要挺着,慢慢某些片断变得支离破碎
有一天,有个人跟我说他会在我心里种一颗种子,会开出最干净的花
他说如果我是男人,我一定是另一个他,我们安静的呆在同一个世界不做声响
他叫我小诺,说最喜欢一诺千金这个词,我总说“恩”,他说他明白
如果下个周年,我会不会也有幸福可以发光呢……
周年记……



